摘要:当地时间2018年12月7日,中国科技公司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女儿、首席财务官孟晚舟的保释听证会在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举行。

当地时间2018年12月7日,中国科技公司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女儿、首席财务官孟晚舟的保释听证会在加拿大卑诗省最高法院举行

此前,华为CFO孟晚舟被捕一案获得了中外媒体的高度关注,北美报告(Canadanews)记者也在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以向关心此案的读者提供最全面的信息、及最独家的视角。

保释听证会从早上10:30开始,并于下午4:00结束。全场高潮起伏,控辩双方言论激烈,一度令孟晚舟案件的最终走向成谜。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7日清晨,离开庭时间还有一小时左右,法庭门外已经排起长龙。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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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各大权威媒体奔至采访现场,北美报告记者当地拍摄

开庭前,庭内已座无虚席,有群众表示9:35来到现场,发现已无法入内,庭外约有150人通过大屏幕密切关注庭内状况,90%为华裔面孔。

其中,一位韩姓女士在接受北美报告(Canadanews)记者采访时表示,自己正好来温哥华度假,本人在国内为律师。她之所以于今天来到现场,一是作为法律从业人士的专业兴趣,二是韩女士认为,该事件是中美之间贸易关系的一个标志性事件,美方未来对中方的态度和策略,都可以从中得到折射。至于华为会做出怎样的应对,韩女士也表示期待。

此外,不仅仅是成年人对此事深表关注,现场另一位12年级学生也吸引了我方记者注意。这名学生就读于David Thompson Secondary School,名叫 Anthony Wong ,他表示自己为了完成学校的一门法律课作业才来到现场。而此次同行的还有班内数十位同学,盖因校方老师认为此事将对中美、中加之间的贸易,乃至国际关系产生深远影响,故而安排他们来现场了解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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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报告记者现场拍摄

听证会现场直击全纪实

记者了解到,听证会原定时间安排在12月7日上午10点开始,然而相关人员一直未曾露面,直至10点25分,孟晚舟才正式出场,以下为今日听证会的完整内容。

听证会时间线

10:25

孟晚舟亲自出席了保释听证会!她当日穿着较为休闲,一袭深绿色针织毛衣搭配运动裤。全程较为放松地站在法庭后方,并与其律师认真交流。

10:29

孟晚舟双手交叉抱臂地站着,依旧与律师进行着轻松的对谈。现场人士透露,孟晚舟似乎在参加一场会议,并未显得拘谨,且不时露出笑容。与此同时,她还曾瞥了一眼站在走廊上的某位男子,男子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10:31

孟晚舟可以说英语,但她似乎还有名翻译陪同。目前法官还没有到,孟晚舟情绪平静,挺直腰板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10:33

此时法官依旧没到,着深绿色针织毛衣的孟晚舟微笑环顾四周,一袭长发散落在肩上。

10:38

时间一到,孟晚舟的翻译宣布正式开始工作。

10:38

重要事件:媒体禁制令也随即宣布解除。

10:44

控方加拿大司法部律师率先被允许发言:“很明显,这起案件引起了加拿大及世界各国的广泛关注。”

10:47

控方在法庭上表示,美国以欺诈罪要求引渡孟晚舟。

10:49

控方表示,孟晚舟在温哥华机场转机时被捕,当时她正打算从香港飞往墨西哥。

10:54

控方还表示,美国银行业对“华为与其子公司SkyCom”间的关系十分关注。孟晚舟向银行表示,它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事实上“华为就是SkyCom,这就是所谓的欺诈。” 证据是子公司Skycom的员工使用华为的电子邮件地址,管理层也是华为员工, 银行记录将这两家公司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这两家公司是一样的。

10:59

控方声称华为使用非官方子公司——SkyCom,来促进与伊朗的交易,这一点完全违反了美国对伊朗的制裁措施。正在这时,孟晚舟否认了银行口中“两家公司所存在的联系”,并否认其“涉嫌欺诈”的罪名。

11:05

控方补充道,路透社之前有文章描述华为如何控制SkyCom(据称将美国所制造的设备进口到伊朗)。但孟晚舟个人否认了这项指控,并表示华为与SkyCom的合作是正常的商业运作。

11:08

控方反对孟晚舟被保释的主要观点在于:

1)与该司法管辖区无关

2)“曾获取大量资源和关系”

3)在了解到犯罪调查事件后,刻意避开美国的方式。

11:21

控方指控:“The main allegation is SkyCom is Huawei” “#Huawei⁠is SkyCom. This is the alleged fraud.”……

孟晚舟存在一种“不诚实”和“欺骗”的行为。其父亲净资产高达32亿美元,而她的家在中国,没有加拿大或美国的引渡条约。

11:25

关于孟晚舟的国籍 ,法庭确认:中国国籍

11:31

控方的描述非常彻底,他列出了所有要点并进行更为详细的解说,此次保释听证会时间远比普通的保释听证会长得多。

11:34

控方向法官透露道,孟晚舟自2017年3月以来从未去过美国,即使她此前曾频繁地往返于中美之间,且她还有一个儿子在波士顿念书。这一点现象明显表示,当孟晚舟意识到自己正接受犯罪调查时,就尽量避免前往美国。

12:00

辩方律师David Matin出场。建议保释金为1400万加币。此人是引渡法方面的法律专家,他曾作为法律专家出现于高山案中。网传他曾是赖昌星的辩护律师的说法是错误的,赖的律师为David Matas。听证会上,孟晚舟的律师则辩称她为何值得信赖,且“永远不会违反法令”, “因为这事关尊严和自尊”,“一切高调的举动,都不会令华为或中国蒙羞”。

12:21

辩方表示,孟与她亲属的财力并不应影响她被保释的权利。

13:40

辩方表示,孟晚舟愿意上交自己的护照以求保释,紧接着法庭宣布休庭。

14:00

保释聆听会再次开庭,辩护律师列举了若干理由,保证孟晚舟没有离境的可能,其一,她的家在这里,她的丈夫和女儿都在这里;其二在加拿大,她还有两栋非常昂贵的房子。

14:11

辩护律师在法庭上举证,孟晚舟并没违法行为:一份毕马威提供的审计文件显示,华为旗下子公司并不包括任何与skycom有关的实体公司,华为仅仅是skycom的一个普通股东;其次,律师通过一份2013年的幻灯片资料证明,如果美国认定华为存在欺诈行为,员工参与其中,为什么不是公司被指控,反倒是员工被指控?

14:25

孟晚舟神情轻松,与律师相视一笑,现场并未要求同声传译。

14:34

辩方表示关于“欺诈”的罪名,香港的有关银行并未发起民事诉讼,而且现在关押孟晚舟女士对她并不公平,因为这些都是美国在法庭上提出的有争议的指控。

14:37

关于孟晚舟“回避”美国的说法,辩方律师回应说:“没有人不知道,现在的美国对(华为)做生意这件事情充满敌意”。他阐释了现在中美贸易紧张的局势,以及美国对华为的封锁情况。

14:48

辩方随后扔出重磅信息:2003年孟晚舟以永久居民身份登陆加拿大,但是身份已在2009年过期。但是她还保有卑诗医疗卡,身份证(ID)和社保号码。

14:51

辩方提供了不少家庭合照,表示孟晚舟与家庭的联系非常紧密。

15:00

辩方还提供了一份身体健康报告,表示孟晚舟现在的健康状况不容乐观,患有高血压及睡眠呼吸暂停等疾病。

15:08

辩方再次砸出重磅信息:孟晚舟和她的丈夫在温哥华市拥有一套独立屋,位于西28街4005号;孟晚舟还和丈夫共同孕育了一个10岁的女儿,同时她还与前夫生育了三个儿子,现在分别是20、16、14岁。

15:39

辩方重点塑造孟晚舟的良好形象,说她一辈子都在为公司付出,不会轻易抛弃这一切。

15:55

辩方一再强调,的确孟晚舟女士家财万贯,但是财富不是拒绝她保释请求的理由。

16:00

辩方律师表示,愿意提供保释12项条件:其中包括留在家中、固定的归家时间,上交所有护照,潜逃风险管理、随身携带GPS、实时监控、警方抽检等等。

今日终

法官表示他将会在周末两天考虑辩方的保释条件,并在下周一(12月10日)北美太平洋时间上午10:00再次开庭聆听。

孟晚舟出席听证会要点

1、中国国籍

据记者报道,加拿大法庭已确认,孟晚舟为中国国籍。孟晚舟辩护律师还透露道,孟晚舟的加拿大PR身份已过期,仅保留了Care ID、Sin卡之类的证件。如今,孟晚舟唯一有效的护照就是中国护照。

2、孟晚舟辩护律师称,她没刻意躲避美国

辩护律师强调,孟晚舟并未刻意躲开美国,只因目前中美局势较为紧张,且华为似乎在世界范围内遭到一定程度的“避让”,因此华为CFO有什么理由经常出入美国呢?

3、孟晚舟由于健康问题应被保释

辩护律师表示,孟晚舟的健康问题包括:高血压,肿瘤,睡眠呼吸终止症等,因此强烈要求孟晚舟被保释候审。

4、孟晚舟与温哥华的密切联系

据温哥华媒体Vancouver Sun报道,当地有两栋价值不菲的豪宅是在Xiaozong Liu的名下,而Xiaozong Liu这个名字,被中国媒体发现正好与孟晚舟丈夫的名字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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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称,这两栋豪宅都位于温哥华,其中一栋在著名豪宅区桑那斯社区Shaughnessy的Mattews Ave,是Xiaozong Liu在2016年以$1500万加元购入。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图片来源:Google Map 截图

另一栋豪宅位于Dunbar社区的West 28th Ave,是Xiaozong Liu在2009年以$270万购入。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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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源:Google Map 截图

5、无足够证据证明其犯罪

现场有法律专家表示:很少有辩护律师会在保释听证会上透露出委托人这么多个人信息。

北美报告(Canadanews)记者报道,律师在法庭上念了孟晚舟的一封亲笔信,信中说:“我爸爸一手创办了华为,我绝不会做任何有损公司利益及荣耀的事情。正因如此,我不可能在保释后打破规矩(逃走)”。

此前,美方强烈攻击孟晚舟,将她形容成一位“不值得信任的女人”。对此,孟方律师表示:她是一位妻子、一名母亲、一名成功的企业家,与加拿大关系密切,但绝无任何犯罪、违法行为。

与此同时,孟晚舟辩护律师也补充道,华为和HSBC银行无任何不当关系,且愿分享一切与HSBC的交易合作信息。

总之,美方无任何有力证据指控孟晚舟女士犯罪,部分罪名完全是子虚乌有。

事件始末

12月1日孟晚舟在加拿大温哥华国际机场(YVR)转机时被加拿大司法当局扣留,据报美国正在寻求对孟晚舟女士的引渡,面临未指明的指控。而根据加拿大媒体《环球邮报》的报道,孟晚舟被捕可能是因涉嫌违反美国对伊朗的贸易制裁。

孟晚舟是华为创办人任正非与第一任妻子孟军所生的长女,现任公司CFO、副董事长,担任华为系旗下共11间公司的董事。

应孟晚舟本人要求,加拿大法院于12月3日发布“禁止报道令”(publication ban)。禁令规定,在司法程序中途,或者聆讯期间,禁止报道案情。根据法院资料,禁止报道令可根据《加拿大刑法》(Criminal Code of Canada)、《加拿大引渡法》(Extradition Act)等法律依据发出,而此案的禁令,就是根据《引渡法》第26节发出。

在北京时间12月6日下午的记者会上,当被问及“关于华为首席财务官被拘押一事,中方是何时收到通报的”,发言人耿爽表示:“我无法在此讨论涉及到此案的具体细节。我能告诉你的是,中方获悉相关情况后,第一时间向当事人提供领事协助,并向加方、美方提出严正交涉,要求对方立即对拘押理由作出澄清,立即释放被拘押人员,切实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正当权益。”耿爽还表示,截至目前为止,加方和美方并未就拘押理由作出任何澄清。

专家评论一:孟晚舟被引渡至美国所必备的法律要件

加拿大刑法改革与刑事政策国际中心高级研究员、原澳门圣若瑟大学副校长杨诚教授表示,12月1日孟晚舟在温哥华机场转机时被加拿大逮捕如果是基于美国的引渡请求,则需要了解加方采取行动的法律依据。按阴谋论随意猜测所谓政治背景,甚至指责加拿大对美方马首是瞻,将无助于问题的解决,还会对中加合作的大局产生不良影响。

杨教授表示,加拿大是有司法主权和实行法治的国家。就孟晚舟事件而言,根据美加引渡条约的规定,美方在事发前必须通过外交渠道向加拿大提出逮捕的要求,并且还要向加方说明理由并提供相关资料。根据美加引渡条约,双方有义务相互引渡涉嫌犯罪的人,但是,一方向另一方请求逮捕某人以便引渡须满足三个法律条件:

第一,请求方所指控的必须是按美加两国的法律都构成犯罪的事实。如果相关行为按美国法律是犯罪而按加拿大法律不是犯罪,加方就不会接受请求。

第二,所指控的这种犯罪按两国的法律都能判处一年以上监禁。也就是说,美方指控的犯罪不能是轻微的犯罪。

第三,请求方要提供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法律对相关罪名和刑罚的具体规定。

所以,加拿大警方不会在未经过渥太华批准、没有加拿大的法律根据或者不知道美方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可能判处的刑期的情况下,仅仅根据美方的要求就逮捕孟晚舟。换言之,可以肯定,即便加拿大逮捕孟晚舟是根据美方的请求,同时也是根据本国的法律和国际条约。有消息指这次美方请求引渡是因为华为违反了有关制裁伊朗的禁令。应该指出,美加两国都有法律明确规定违反制裁伊朗的禁令可构成严重的刑事犯罪。所以,不能说这次逮捕行动的法律依据仅仅是美国的国内法。

杨教授说,应该注意到华为已经发表声明,保证遵守有关国际法和美加两国的法律,并且相信此事会得到公正的处理。这个态度值得肯定。他说,根据加拿大的引渡法和美加引渡公约,加拿大政府应当在“证据充分”的条件下才能批准引渡请求。而且,如果引渡是基于政治原因,就应当拒绝引渡。所以,他相信,加拿大政府和法庭会依法处理孟晚舟事件,而当事人现在应该做的是聘请律师准备诉讼。

专家评论二:美方态度极其强硬

卑诗公益法律服务社团企划信息官、加拿大最大的公益法律义诊服务组织的管理人和创始人之一,对本地司法资源有深入了解的法律专家Jimmy Yan在接受北美报告(Canadanews)记者采访时则表示,且不谈美国逮捕孟晚舟此举背后是否存在所谓“阴谋”或其他意图,仅从司法程序上来看,是没有问题的,并且美方能做出此举绝非会是空穴来风,必然是闻到了“腥味”,使得一切行为有迹可循。

Jimmy Yan认为,从目前来看,孟晚舟已经及时地得到了法律支援,第一时间最大程度地使自身权益得到了保障,包括今日所举行的保释听证会,也必然是由孟方律师团队所提出,因此不存在坊间传言的“做黑牢”一说。

而美方想要成功引渡孟晚舟,必须至少达到两个条件:一,向加方明确告知,孟晚舟所涉嫌的具体罪名,并且该罪名在加拿大的法律中有相似罪名和刑罚作为参考。考虑到美加两国法律皆以普通法为基础,因此问题不大;二,美方要出示足够证据,以证明美方有足够理由对孟晚舟进行怀疑和指控。Jimmy Yan表示,美方态度可谓是极其强硬,但从目前来看,程序上并无问题。而一旦达到引渡条件,孟晚舟何时被引渡仅存在技术上的问题。

来源:北美报告

从上面的庭审记录我们可以看到,此次孟晚舟被捕的关键问题点在于:孟晚舟对于“华为与其子公司SkyCom”间的关系是否存在欺诈。而Skycom则被认为是受华为操控曾向伊朗出售相关设备。

根据Skycom在香港公司登记处的记录,监孟晚舟曾于2008年2月至2009年4月期间在Skycom Tech Co Ltd董事会任职。

而早在多年前,美国就已经开始针对华为与SkyCom进行了调查。美方认为Skycom曾试图向伊朗最大的手机运营商出售遭禁运的惠普电脑设备。
Skycom的公司记录显示,自1998年该公司在香港成立以来,有过多家不同的控股股东,其中包括个人和离岸公司。

Skycom在2007年5月的年检资料显示,所有股份在三个月前已经自两家在英属维尔京群岛注册的企业转让给香港Hua Ying Management Co Ltd。后者的资料显示,该公司的股份由华为的母公司--深圳华为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有。

公司资料显示,孟晚舟当时担任Hua Ying的公司秘书。

当年11月,Skycom的所有股份被转让给一家叫做Canicula Holdings Ltd的公司,该公司在毛里求斯注册。根据毛里求斯的公司注册信息,Canicula的注册地址是一家叫做Multiconsult Ltd.的当地公司。

除了孟晚舟之外,当时还有几位Skycom的现任和前任董事似乎与华为有联系。

Skycom几年前的一份年检资料显示,该公司有一位名叫Hu Mei的董事。一位知情人士称,Hu Mei好像拥有华为的电子邮件地址,并且在华为员工名录里。该消息人士称,Skycom的一名前任董事Wu Shuyuan也有华为电子邮件地址,并也被列入华为的员工名录。

Hu Mei与Wu Shuyuan对路透确认,曾担任或现任Skycom的董事,但拒绝回答有关华为的问题。华为也拒绝回答关于这两人的问题。

在伊朗工作过的电信经理人称,Skycom办公室的许多员工是中国人,他们佩戴华为工牌或有华为的名片。在职业社交网站LinkedIn。com上,数名电信员工在简历中称曾在"Huawei-skycom"工作过。
不过,华为曾在一份电邮声明中称,"华为与Skycom之间是正常的商业合作伙伴关系。华为已经建立起一套符合行业最佳做法的贸易合规制度,我们在伊朗的业务完全符合包括联合国在内的所有相关法律和规定。我们也要求Skycom等合作伙伴做出同样的承诺。"

由于多年来美国对于华为与Skycom之间的关系的调查一直并未放弃,而孟晚舟由于曾在Skycom董事会任职、同时又是华为创始人任正非的长女并在华为任CFO,所以成为了美国盯上的关键突破口。

据知情人士透露,孟晚舟之所以会被美国盯上的很重要一个原因是,汇丰控股有限公司(HSBC Holdings PLC, HSBC, 简称:汇丰控股)一位联邦任命的监督人向寻求引渡华为技术有限公司(Huawei Technologies Co., 简称:华为)首席财务长的检察官举报该公司的账户存在可疑交易。

孟晚舟保释听证会现场直击:国籍、控罪、激辩全纪实-芯智讯

 (来源:华尔街日报)

而孟晚舟曾向银行表示,华为与Skycom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是控方认为“华为就是SkyCom,证据是子公司Skycom的员工使用华为的电子邮件地址,管理层也是华为员工,银行记录将这两家公司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这两家公司是一样的”。所以控方认为孟晚舟存在“欺诈”,这也正是其被捕的一个关键。

编辑:芯智讯-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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